他笑意盈然的说道:“杨场主果真是门路宽广,竟然请来了髻娘山的阴先生!”
“传闻中的无土之山,就在髻娘山,而那髻娘高人的坟茔则是有人看守,不光是无土之山凶险异常,守坟的先生,也有独门术法,百年来无人能探髻娘坟!”
“葬影之法,可是博古通今的风水术啊。”
其余人看阴先生,目光也有几分灼热了。
忽而又有一个人开口道:“秦老,杨场主请来的人物,可不止阴先生一人。”
“前段时间我也听说过一些传闻,阴术先生罗忠良,铁口金算张九卦有了一个共同的传人,地相堪舆之术重新回到了一脉之上。”
“我也没想到,这地相堪舆的传人竟然如此年轻!当年我便仰慕张九卦和罗忠良,若有机会,必定要交流交流。”
那说话之人坐在最末端,他穿着一身道袍,年纪也最轻,应该是这场间风水术最弱的人。
他看我的目光,不只是灼热,还隐隐透着几分贪婪。
其余人明显没听过我,他们却知道张九卦和罗忠良的名号,目光也都聚集在了我身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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