堂屋紧闭着门,冯军上前推开之后,透亮的灯光传出来。
他做出请的动作,示意我们进去。
进屋之后,他就立刻带上了门。
屋里头亮如白昼,两口棺材停在最中央。
一口棺材上了红漆,猩红如血,另一口却是凄冷的白色。
棺材前头都摆着香烛供果,冥纸盆。
香烛味道靡靡入鼻,很是难闻。
轻微的脚步声从旁侧传来。
堂屋右侧有道门,只有一张帘子挡着。
帘子被掀开,出现在我视线中的,是一个约莫五六十岁左右的男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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