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姑领着他走到了院子中央的一张石桌旁边坐下,我也赶紧走过去。
陈瞎子的眉心,郁结成了一个川字。
他那灰白色的眼珠子盯着我的脸,忽然说了句:“花姑说,你老了?”陈瞎子根本没有接我说的关于李德贤的话,也没有理会朝阳宅外的危险。
而他问的,却让我语塞。
此刻,冯保和冯屈目光也在我脸上停留。
至于徐诗雨,更是咬着下唇,直接看我的眼睛。
“接阴,一个死的,一个活的,接了死的,抱着破忌讳的心态去的,对吧?”陈瞎子忽然又说道。
“嗯。”我点点头,叹了口气:“死人也是因我而死。”
陈瞎子却沉默不语,他这一沉默,院子里头反倒是安静下来了。
“我见过你爷爷用黄术,听过他用杀术,他声名远扬的便是那杀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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