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诗雨一字一句的说:“必须将他绳之以法。否则的话,还不知道他会害死多少人。”
我也沉默了下来,点点头道:“我会的。”
说话间,我们两人距离西面的平房已经近了。
徐诗雨又犹豫了片刻,才问我,能不能告诉她,我头发是怎么一回事儿?
而且她怎么觉得,这一次见我,要比上一次见我的时候,我憔悴了很多。不到一个月没见,我就老了十岁似的。
本来我都差点儿开口,问我头发沾什么东西了?
徐诗雨所说的最后那句话却让我身体一僵,思绪也是一怔。
十岁……她说的太贴切。
生术消耗的,的确就是十年阳寿。
我依旧没告诉她生术的细节,故作轻松的说:“最近事情太繁杂,太累了,没休息好,面色憔悴自然就显老了。”徐诗雨却摇了摇头,说我在骗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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