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想到李德贤,竟然将“他们”弄过来了。
我没有搭理那老妪,手中的哭丧棒挥舞了两下,呼啸声中,他们似是惊慌失措的后退。
雾气散了一点儿之后,又变得更为浓郁。
又走了几分钟,却还是没有到陈瞎子的朝阳宅。
我也按捺不住了,摸出来了定罗盘,实在不行,又只能以定罗盘来寻方位,直接找子午卯酉四正宫。
也就在这时,忽然身后传来一个阴恻恻的声音:“冯管家,你们可算来了,也迷路了吗?”
“刚好,我跟着你们,就能走出去了吧?”这声音来的突然,也让我大惊。
猛地回过头去。
在冯屈后边,正多了个二十七八岁的男人。
他脑袋都快放到冯屈的肩膀上了,冲着冯屈的耳朵根一直吹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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