横扫他们一圈之后,目光重新回到了路段上。
我并不觉得镇住了他们,心里面有什么得意。
这些人欺软怕硬,我若是还是那么畏畏缩缩,他们还会变本加厉。
而他们这副态度,让我索性挑破脸皮,也无所谓了。
叫嚣着要去死,他们就真的敢去死吗?自私自利的人,往往最怕死罢!
轰隆隆的声响,略微减少了一些。
水泥公路的路面,已经被凿开了七七八八。
此刻定罗盘的指针来回跳动,已经不像是刚才那样,这一块路段都是浮针。
我在凌乱的碎石路段中寻找,最后停在了公路的正中央。
站在这里的瞬间,我就觉得身体忽而被一股冷气激了一下,随即又有一股热气上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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