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故事结束了?”
我在伯内特的杯子里加满了透明的龙舌兰烈酒,推到他面前。
伯内特一饮而尽,这些喝下去的烈酒仿佛不是饮品,而是补充能量的燃油,在他即将熄灭的眼神里,氤氲起了一团熊熊的烈火。
他点了点头,顺势就将头埋在了臂弯里,沙哑着嗓子反问道:“故事?我一直觉得这是我昨天的一场梦,只是我不知道从哪里开始做梦的……又或者现在的我,就身处最灰暗的一场噩梦里吧……”
我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你也许不知道,我的老朋友有一个经典的推论:只需要经历了人生中最糟糕的一天,即使最理性的人也会成为疯子。”
我环视了一眼边上不怀好意接近着的私掠者们,平静地说道:“在某种程度上来讲,还能保持理智的你,已经胜过绝大多数的人了。”
我看到来自装填手之领的私掠者头领,一手放在伯内特的肩膀上,像一个老朋友一样搂着伯内特,语气亲热而急切:“老兄,你荒诞的故事确实让我听得入迷。但是我可不能让你讲出本《一千零一夜》来。跟我走吧,你也不想给好心的老板惹来麻烦,对吗?”
我见到伯内特深埋着的脸已经涨红,双手也紧握着拳头,骨节已经攥得发白泛青,身上散发着令人绝望的低气压,却颤抖着,没有办法挣脱私掠者的紧搂。
在那一瞬间我就明白了,他不是不想挣扎,而是不敢挣扎。
但他不是为了自己,而是为了我。
见到伯内特挣扎着不愿意起来,边上的两个手下就一左一右,伸手架起了他的双臂,双脚发力,就要将他拖出门外。
我在那一瞬间看清了伯内特的眼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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