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头男从犄角旮旯里钻了出来,和我碰了个正着,顺势就说起工作。
我有些惊讶:“就这么一会儿就安排好了?这里原来才四五十个人的村子,住得下我们一百多号人吗?”
光头男微微一笑,表情十分的恬淡,毫无居功自傲的想法:“老板,奴隶们都挤在一起惯了,一间两进的屋子他们住进去了二十个人,从床上到地上随便一躺就能睡着,就连灶台都变成了床位。城镇守卫部队人本来就少,又出去了一半找水井,剩下的人住了四间屋子也住满了。”
说完他才想起来有点不妥,继续补充道:“最大的屋子给老板您留出来了,你看下满不满意,不满意的话看上哪一间我直接把他们迁出去。”
“赶出去?不至于不至于。我说你不是转性子了吗,怎么还这么霸道?”我问道。
光头男竟然无师自通地双手合十,身边仿佛自带柔光特效,不急不躁地辩解道:“我现在都是以德服人,用劝说的方式让他们心甘情愿让出位置,早已经不是那个人打打杀杀的人了。”
……这家伙念了两遍观音心经,几天内又经历了多次的生死考验,现在好像真的要看破红尘、四大皆空了,再这么下去迟早立地成佛。
今天被乱兵团团围住、大炮轰顶的时候,我老觉得有人在我边上嗡嗡嗡嗡地念经,难不成也是他搞的鬼?
“休息一个小时后叫醒这些人,我找到了十松庄的食物,够他们每个人都有得吃了。你去准备下搞个野餐,我找二五仔们去了。”
光头男也习惯了我满嘴蹦他听不懂的词,为我指了一个方向之后,就去找合适的聚餐场所了。
……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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