胖子看守长倒在地上后,向前匍匐了一段,狼狈地绕我转了一圈躲在了那排奴隶的身后,惊恐地说道:“不……我完全不知道……你说的什么意思!”
我一顿钢铁长戟,将冰冷的戟锋从他的面前划过,切落了一片衣角。
“什么意思?你把这些垃圾放在我的面前,是不是觉得我连优劣都看不出来?”
在我身后的花衣服老者一看情形不妙,连忙凑上来对我恳求道:“尊贵的客人,你一定是有什么误会!卢考勒·威士卡向来是镇上公认诚实的人,带来的这些也都是这里最年轻精壮的奴隶,并没有搪塞的意思啊!”
我横眉冷对,语气阴沉地对着在场的人说道:“诚实?我想你们对于诚实的认知可能需要重新定义了。他带出来的这些是青壮年没错,但是你说这些是合格的奴隶?恐怕连牲口都不算吧?”
并不是我对在场的这些人有什么歧视,也不是我对面前的悲风信徒带着有色目光,但是从我看到的角度,这些人一目了然,都有着大大小小的问题……
“前面这个人。”
我指着站在最前排的男性,随着我的凝神观看,一个半透明的面板在视野里缓缓展开,他人无法窥见的信息已经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了我面前。
“抑郁症!这个人一直都不会开心,并且有中度的自残倾向,即便一切都很好,对他来说想要拥有一个好心情也是一件很难的事情吧!”
我用长戟抬起他脏兮兮的手臂,上面密密麻麻布满了刀割留下的疤痕。在整个过程中,这个阴郁的人都用毫无生气的表情看着我,仿佛一具腐烂已久的死尸。
“第二个!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