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达特海难之后,就得了很严重的深海恐惧症,不仅不能继续航海,连靠近大海都会发自内心的感到战栗。”
“你是想象不出来,这样一个大汉如何哭嚎着想要重新上船,两条腿却挪动不了一步。而只要一上船,他就会陷入重度昏迷,甚至出现发烧,谵妄,迅速脱水等症状。”
“最后他的伙伴也放弃了把他带走的打算,只是重新开辟了通往矿石镇的商道,每天有船只往返这里,可能也是希望有一天他能回到那群水手们中间吧。”
我完全没想到,表面上粗豪乐观的扎克居然还有这种疾病,而且严重要影响了他的一生。
“老板,这事情是真的?那他岂不是一个无药可救的可怜虫?”
达特老板平静地擦着玻璃杯,试图将他盘得圆润一些。
“你应该称呼他是一个勇敢的蝼蚁。”
“老塞巴拉边上有一处空地,我们曾经建议他在那里居住。可是他还是选择住在离曾经的老对手——大海最近的地方。”
“我不知道他每天,是如何伴着汹涌无尽的海涛声入睡的。”
“我只知道,每当海上风暴来临的时候,他都会来到酒馆里一杯接一杯地喝酒,彻夜不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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