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虽然我们的人数多、劳力足,但是我们尊重他们先到者的优先权。”
“我们所反对的是,他们自行制定的独占权和继承权!这是完全不平等的待遇!”
“只要我们继续干下去,就能够一步步实现我们的主张!”
“这是他们最虚弱的时刻!这是我们最好的机会!”
“占领矿场!争取平权!”
这样振奋人心的演说,就像是他们无数次听到的那样,激起了这帮人眼中的希望、勇气、期盼,还有贪婪。
我当时早该怀疑他们中的某些人的。但是小胡克过于内敛的抗辩,导致我陷入盲区。
等我听到消息,赶到现场的时候,当地只有一片狼籍。
从那些被打翻在地的葡萄酒所拓印下的足迹来看,这些人往小镇的西南方去了,凌乱的足迹逶迤不绝,踏过了小胡克的庄园,奔向了马德斯山的领地内。
我很遗憾小胡克种植园这最后一道屏障,在阻碍了我们无数次脚步后,于最关键的时候失效了。
这件事情奇怪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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