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都是年轻人,应该比较有共同之处嘛,马库斯,帮帮我吧……”
“那他以前也是这样的吗?”
“完全不会。”塞巴拉忧虑地说,“小时候他很听话,就是有点内向,和同龄的孩子都不怎么玩的来。”
“那可能是性格原因,孩子都有叛逆期嘛,过了就好了。”我宽慰道。
“可是格雷平时都很听话,就是在学习锻造的时候开始,变得越来越不懂事,每次都打出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。”
奇奇怪怪?
我脑子里浮现的是一个江湖人称发明界的泥石流、河北爱迪生、保定樊少皇的大汉,靠着夺命菜刀梳、友谊去世器、螺母弹弓、钢铁领带、足球烧烤桌、地震吃面神器、全自动倒立洗头机等发明傲视群雄。
“相信我,塞巴拉,格雷打造的东西绝对称不上是奇怪。”
不就是纯铁的锄头嘛,哪里比得上菜刀折扇来的意义不明。
“不知道你为什么笑得这么无良,格雷打造的东西是什么我不管,可是我教的东西他为什么不愿意学呢?”
“这你就不懂了。”我用一种过来人语气说道。“年轻人往往下意识地抗拒被安排好的道路,他们会有自己的想法,希望按照自己的意愿规划将来,直到碰得头破血流,才会回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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