准确来说,我一大片高低错落的建筑,一层是高大的卷帘门,门口铺设着水泥停车场地,应该在平时有车辆出入。
整体的建筑时间大概在十年左右,外墙贴着马赛克瓷砖,但是楼层的高低各有不同,高的在四五层,低的只有一二层。
奇怪的是,大部分的房屋都关着门,黑灯瞎火的没有人的痕迹。
有可能是还沉浸在睡眠中,也有可能已经如同加油站一样全部离开了。
我和伙伴到了唯一一家亮灯的民居门口敲门许久,没有一个人前来开门,屋子里传来了一种模糊的声音,听来听去不仅没有得到任何有效的信息,反而让人头脑发涨,两眼发黑。
从门缝中传出来的单调、繁冗、无趣、重复的语调声我可以肯定,没有哪一种正常语言会被说成这种感觉。
这样的声音只会出现在某一场隐秘的祭祀、某一次阴险的密会、某一处野蛮的神庙中,让所有具有理智的人都感到绝望。
最终我们没有得到有效的信息,还是离开了这一片,可能是我们今晚和文明世界最接近的一处地方。
我们并非没有计划过通过叫嚷和暴力打开这扇门,看个究竟。但无形中有一种力量在告诉我们,在这处寂静的港湾制造出那么巨大的噪声,绝非一个明智之举!
因此映衬着昏黄的街灯、萧条的楼房、空荡的马路,我们几个茕茕孑立的旅人显得格外得孤立无助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