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一锤下去,格雷听到的是一串叮叮当当连环不绝的想动,好像银铃被随手拨动。
而钢锭上,却在不知不觉间,悄然地布满了无数个锤印,像一块橡皮泥一样任人摆布。
我的两只手所在,就是一串狂风暴雨般的攻击,而我的身体却稳如泰山,连发丝都没有多余的摆动。
格雷眼尖地发现了我动作里的不对劲。
在每一次捶落的时候,并非像是普通铁匠一样一击即走。这样会浪费很多的力气,而且对手腕、手肘、肩膀都会造成极大的负担。
我用的是一种身体的整体协作。
左手捶落的时候,有一股力量被传导到了身体里,这时我的身体就会做一些细微的调整,使力道径直经过了各个关节,直接传导到右手上。
这时,右手的坠落正好利用到了这股巧劲,形成了一种如同浪潮一般循环往复的效果,在铁砧上叮叮当当地反震了无数次,虽有靠着我一使劲,这个力量又返回了左手。
循环往复之下,我的动作越来越来,铁锭也被打造成了各种匪夷所思的形状,有时候薄到像是铁片了,有时候又被聚成一块铁饼,从另一个角度重新打造。
铁锭出炉到冷却,本来有至少十分钟的时间。
而这时候,已经被打得面目全非,直接进入了冷却阶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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