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各位听众朋友,那边的信号似乎不太好,希望大家稍等片刻,技术人员正在进行调整。”
“滋……我就被困在这个地方,车已经受损没办法行驶了,我不知道该怎么办……滋……”
那个电台里的听众根本没发现自己的问题,还在孜孜不倦地描述着他的故事。
一个残缺的故事搭配着若有若无的电波,形成了一种诡异的风格,像是一个人临死前的呓语,断断续续,难以分辨,充满未知。
“滋……有没有人来救救我,我在这里被困了好几天了,这里什么都没有,天也不曾亮过。我不管走出去多远都会被拉回原地……滋……”
这个人开始时四平八稳的描述慢慢的变成了惊慌失措的哭腔,仿佛真的有人被困在一个未知的地方等待救援。
如果说这是那个听众的表演,这表演也未免太逼真了,甚至比专业的电台主持人都擅长拨弄人心。但如果说不是表演,他又怎么会从这个故事的开始时,还乐呵呵地跟主持人表示身份?
无数的未知环绕在众人的脑海里,但是谁都没有问出来,生怕戳破了他们理性世界的最后一点阻挠,落入不可名状不可言说的大恐怖之中。
“滋……我要走了,我要去找一个出去的路。我既然能来,肯定有路可以出去,这一去可能要走上百年,但是也可能之要走一天。我从明天抵达,我在昨天离开,哈哈哈哈哈哈……滋……”
奇怪的话语从电台里不断传出,像是疯子失去理智时的胡言乱语,沉迷在他自己的意识世界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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