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谁?”
“我在哪?”
“我的头在哪里?”
“……不对,我的头还在,就是好疼啊……还不如不在呢……”
睁开眼,是熟悉的天花板。一转头,就是排山倒海的头疼。
房间里是一张孤零零的床,一张冷色调的桌子,一片和桌子同材质的地板,还有一个躺在床上的废物……
哦,那不是废物,是我啊……
我努力回想着自己到底发生了什么事。
喝酒……
对了,喝酒!
我最后的记忆是昨天和卡莲大小姐在酒馆里喝酒,一开始我是拒绝的,但是……真香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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