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把这株草药交给松鸦,她就立刻捧在手里看了起来,然后拈下一片嫩叶放在嘴里嚼了起来。
“有点……辣嘴……诶,我……怎么……”这才刚吃下去,副作用就比药效更快发作了,导致了她嘴部麻痹,说不出话来。
“不是跟你说了人嘛,你还不听劝。”
我好气又好笑地看着她张着嘴大口呼气,做出和我上次差不多的丢人表现,在那里张合着嘴,好像已经感觉不到嘴和喉咙的存在了。
“医生上次和我说这个要持续十五分钟,如果要缓解就要用水漱口。前面好像有一个湖,我们去那里取水。”
我想起了哥茨跟我介绍时讲到,温泉屋的岔路再往上走,会碰到一个巨大的半山湖,常年水波潋滟,风景宜人。
果然,我拉着松鸦往前走了一会儿,就感觉面前的树木豁然开朗,展露出一片相对平坦的空地。
空地上零零散散分布着许多砍伐过的树桩,和散落在地上的粗大树干,上面还有着新鲜的斧痕。
这里应该是哥茨重点打理的伐木区,一丝不苟地防止着这里的树木过度茂盛。
大量的树木被砍伐的结果,就是那些阻拦光合作用的顶层巨树消失,中下层的树木和灌木得到了充足的阳光,生长得郁郁葱葱,形成了一片绿色的风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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