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,这个极限的力量并非我经过锻炼得来,而是系统直接赋予我的。我的肌肉、骨骼、内脏,乃至运动习惯、呼吸节奏都没有经过相应的锻炼过程,只是勉强维持在一个健康普通人的状态。
因此这一锄头下去,前方漫天尘土飞舞时,我就感觉从锄头上传来的反震力量大到惊人,简直是在和一头山地大猩猩比掰手腕!
接着一股疼痛感传来,导致我半边身体瞬间麻痹了起来。我知道那是疼痛感超过了人体瞬间接受的极限,神经麻痹自我进行缓冲。
在这种麻痹感中,我的身体却依然不受控制,锄头再次扬起,像一节失控的列车,一头扎进了烟尘中。
接下来的五分钟时间里,整个牧场都回荡着砰砰作响的锄地声,和我撕心裂肺的惨叫!
混乱中我能看到,每一锄头下去,地面就层层叠叠地出现了一圈震荡波,将落点周围的地面土壤开掘松动,随后就是迅速地翻土、整土,电光火石之间就将一大块地整备完毕,还有空腾出手洒下种子。
但是我的记忆也仅限于这些了。
一波一波的麻痹感不断袭来,将稍微缓和的神经再一次击溃,我最开始感觉到的肌肉扭曲也变成了木然无感。相信我当时脸上的表情一定是那种,夹杂着震惊、惶恐、不安、焦躁的的状态。
我的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。
“这样下去我的手是不是会断掉?”
“或者肌肉碎成破布条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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