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前的泥人加血人仿佛失去了灵魂的傀儡,任看不见的凶手攻击着,撕扯着,即将变成破烂的布娃娃。
不远处,就是呆立在原地,手握斧头的我。
有那么一瞬间,这种画面构成了一种微妙的平衡。一边是即将丧失生机,生命力由里到外逐渐流失的可怜虫。另一边,是丧失了勇力,恐惧感由外而内不断侵蚀着的倒霉鬼。
滑稽而荒诞的场景,静静地延续着,直到一个声音微弱地响了起来。
“快走……”
我那是第一个反应,是我仅存的理智,已经外化为实质的存在,在耳边提醒着我赶紧跑,这里不是牵扯进去还能轻易抽身的地方。
但是那个声音沙哑、低沉、气若游丝,绝不是我那警报大作的内心发出来的呐喊。
那么唯一的可能,就是前面这个淤泥里的存在了。
这声音……有点耳熟?
“快走……”
第二声呼唤又响了起来,这一次带上了一丝的焦急,仿佛他身体里即将死去的人性回光返照,重新占据了主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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