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穷无尽的生态位竞争里,只分为胜者和败者。人类作为绵延至今的最终霸主,理所当然地会成为这些灭绝生物的仇敌。
哥茨告诉过他,在他喝下了第一口魔药屏蔽听觉的时候,并不是安全的象征。更大的恐怖会在无声的世界里悄然出钱,降临在毫无知觉的可怜人身上。
哈里斯停下了脚步,驱散着脑子里的幻觉。
因为他的面方甬道里,走来了一个古怪的生物。那是人的尸体,人手、人脚、身体,各种人体零件被切成块,胡乱的用线缝在一起,拼凑成一个巨猿的模样。
那不是什么弗兰肯斯坦式的缝合怪物,而是生物竞争斗败者们心中终极的恐惧,用诅咒和怨念具现出的最大恐怖,是在短时间内实现了生物圈制霸的赢家。
恐怖直立猿。
…………
安东尼奥静静地躺在冰冷的地面上,浑身骨头碎裂、七窍鲜血淋漓,迎来了人生最后的时刻。
男人只要会挥拳头就能活下去了。
安东尼奥的记忆里,世间无非是数不尽的战斗和掠夺。
他的父亲是一个瘦弱的地下拳击手,靠着凶狠搏命的打法赢得了活下去的权利。那个狼一样的男人,表达喜悦和愤怒的办法,都是用拳头表达。
安东尼奥小时候的日子,就是在无数的殴打下成长起来的。那些拳头可能打坏了他的脑子,但也打出了他的野性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