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人越是随波逐流,越是会被抛在波流的末尾,失去掌控自身的能力,从流飘荡任意东西,是世间滚滚大势最好的养料,
而能够掌控一切的人,必然是走在前面引领潮流的人。这样的人总会出现在政界、商界、科学界、医疗界,那么也就会出现在布朗宁的面前。
这很合理。
不知何时,布朗宁就被命运摆布着,站在了一位弄潮儿的对立面,与对方进入了两军交战的状态。
对方锐意开拓,稳扎稳打,依靠着出乎常人的战争直觉,快速地就占据了战场的主动权。
而布朗宁所在的一方,腐朽没落、昏招迭出,从战略上和战术上都早就应该被淘汰了。
最后的结果,布朗宁就成为了战俘。
成为战俘也没什么不好的。布朗宁这么想着,每天蹲在战俘营里刨着地,试图给自己找寻蠕虫、老鼠这类额外的口粮。
然而作为未曾抵抗主动缴枪的懦夫,布朗宁在战俘营的地位也是最低的,很快就被卖给了托拉斯集团,开始了矿工生涯。
随后就是逃跑、逃跑、再逃跑,失败、失败、再失败。
等到他回过神来时,已经是一个垂垂老矣的将死之人。身边既无儿女,也无朋友。自封为民族历史家,却更像一个故纸堆里的蛀虫,只敢用那些陈年老帐里的往事喂饱好奇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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