昏黄的灯光勉强照耀着屋子,让我看到整个屋子除了一个便桶,就是一张简陋的木板床。墙上嵌着一个勉强能够看到外面天空的小窗户,防止里面的人患上幽居病。但窗户的尺寸,连成年人的手都伸不出去。
在这鬼地方呆三天?
开玩笑,我一定要想办法出去。
我看了看周围的环境,默默叹了口气,抱着被子坐到了床上,过了一会儿感到有点疲劳,就顺势躺下盖好。
昨晚我不仅没有睡觉,还干了一堆的体力活木匠活,又和不明生物大战了一场。体力耗竭加上睡眠的缺乏,让我很快就感到昏昏欲睡,也不再挑剔环境,决定先睡个觉再做打算。
迷迷糊糊中,我的意识很快就落到了黑色的意识海洋中,让那种轻微的窒息感淹没了我。
我的意识化作一艘小船,在神经掀起的一阵阵浪潮中起伏飘荡,感受着身上各处慢慢都陷入了沉寂。
再也没有神经信号传来,也没有嘈杂的声音被听见。在这种由内而外的寂静中,一种异常的声波从我的耳蜗里放射出来。
我知道这并非真正的声音,只是听觉神经最后的神经电流在作祟,化作一种悠长、尖锐的讯号。
只要这种讯号成为了世界的主调,就再也没有人能够阻挡我,投入香甜梦想的怀抱了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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