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那个看不清相貌的者,毫无怜悯之心。他所在意的只是书上的记载,对于载体没有体现出一丝一毫的体恤。这样的不断重复着,而我明明躺在床上闭着眼,却只能徒劳地任由画面闯进我的脑海。
我既不想动,也不能动。
我的意识时而清醒,时而模糊,唯有那个画面一直伴随着我
不知过了多久,我终于从混沌中找到了一丝的理智。我那是唯一的想法就是:“我要动起来。不管是手指也好,眼皮也好,让我动起来……”
但是身体却决然地反抗着我,第一次抗拒着我的命令,阻断了大脑里一切信号的传出。
“梦魇!”
这个想法,就像是一把意识世界的钥匙,撬开了关闭已久的封印,使我的大脑彻底警觉了起来。
我所接收到的画面也逐渐飘摇,就像电视受到干扰闪现着雪花信号,原本清晰的画面不真实了起来。
我一会儿看到者站了起来,焦躁地在牢房里踱着步,嘴里念念有词着什么。
一会儿看到他在朝着拘留室外面大声说话,似乎在试图和外面取得联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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