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从噩梦里醒了过来,心脏都停跳了好几秒,然后才像一个人溺水的人浮出水面,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拘留室里并不清新的空气。
我终于看到身边是熟悉的陈设,还是孤零零的一张床和冰冷的铁栏杆。
只有做过映射内心最真实恐惧噩梦的人,才能体会我的感受。原本糟糕的现实,绝望的处境,破陋的环境都显得可爱了起来。
原本限制我自由的铁栏杆,现在看上去都像是守护我安全的忠诚卫士。
我从床上坐了起来,从小窗看来,外面已经是明月高悬的时分了。难道我从清早一觉睡到了晚上?
更让我在意的是,我噩梦里出现的那个人。
冷静下来想了想,我不禁哑然失笑。
果然历史就是一个轮回的怪圈。
在第一批登岛的矿工时代,这样的事情不是已经发生过了吗?
当年在山脚下经营种植园的小胡克,因为安东尼奥的神秘惨死而背负罪名,被警长带走审讯,看押在矿石镇上的警局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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