牧场的小路今天显得格外漫长,两边的树木阴影柔柔地投在地面,画出一片绚丽的光影。微风拂过枝叶间,传来了清新而湿润的气息,整个小镇都被轻柔地包裹在春日暖阳里,营造出醺醺然的午后。
在这种充满慵懒气息的天气里,我第一次冒出了要美美睡个午觉的冲动。
毕竟来到镇上这段时间,都没怎么好好睡过觉。除去白天各种操心不说,晚上还会被各种鬼畜视频洗脑,每天分成12集,每集一小时,一个月二十八季在脑子里循环播放。
经过了昨天一场恶战,我确实感觉到了身心疲惫。
“就睡一会,应该没关系的吧……”
越想我就越困,就径直穿过了牧场,回到了属于自己的小屋里,麻利地将拐杖一扔,瘫倒在了休眠舱上,裹紧了被子,就听着窗外的鸟叫虫鸣,渐渐地进入了梦乡。
就在梦境的小船载着我,即将停靠在梦乡彼岸的时候,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了起来。
那叩门并不用力,声音也并不大,但是以一种循环而稳定的频率不断地响起,像是乒乓球掉在桌面上的那种节奏,一波未平一波又起。
对于我这样的特困人员来说,这种声音不啻于拿着凿子在我脑袋上敲。声音延续的时间里,我似乎都感觉一把小锤子,在我脑门上敲打着。
我刚才回来确实比较着急,没有关上栅栏门。可是谁这么没素质,大中午地就跑过来扰人清梦,不知道睡眠不足会导致猝死的吗?
我捂着耳朵翻了个身,打算当成没听见,让敲门的人自行离去。
结果声音一点停歇的趋势都没有,依然来来回回地响起。终于,我也忍不住了,愤怒地起身准备开门,却听到声音从门口传来,声音细小而尖锐,像小孩捏着嗓子说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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