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相信,今后的马德斯山,将会是登山客的胜地,休闲者的天堂。你们背负诅咒太久了,如今可以彻彻底底地放下来了。”
哥茨的眼睛骤然泛起了一层血丝,脸色也阴沉得吓人,像是一头择人而噬的野兽,要不是他脸还有着生动无比的表情,我一定怀疑他下一刻就要化身大海鲜,那我和格雷手撕了。
“咚咚咚。”
一串轻巧的叩门声,穿着护士服的艾丽从病房外走了进来,端着一个托盘的牛奶和面包,不满地嗔怪道:“都让你们好好休息了,为什么还在这聊天?”
我连忙装出无辜的表情,眼球看向木乃伊一般的格雷,说道:“都怪格雷要跟我搭话!”
被层层包裹的格雷浑身颤抖了一下,用复杂的眼神看向我,传达着十分清晰的含义:我从头到尾只说了两句话,老大你这甩锅就一点都不亏心吗!良心不会痛吗!
我用眼神回复道:不会,甚至有点想笑。
“诶?我记得多特医生说哥茨也住院了呀,怎么床位上没有人?”艾丽一边摆放着早餐,一边对我说。
我装作无辜地说:“多特医生一定是药吃多了记错了吧?哥茨是前天住院,今天只有我们两个呀。”
“真的吗?”艾丽疑惑地看了一眼,眼神瞥了一眼推开着的窗户,没有纠缠这个事情,交代我们要好好休息,就离开了病房。
我和格雷屏息凝神了许久,听到她的脚步声渐行渐远,直到再也听不见,才放下心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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