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动作频率快而幅度小,看上去平平无奇,但是每一锤落在金属块上的时候,都会有一股无形的力量散发在空气中,引起一股古怪的震荡波扩散,连带桌子、地板、窗户、甚至门口的地面都在嗡嗡颤动。
哥茨心中震惊着,他超乎常人的视觉甚至看到了一圈神秘的波纹在金属块上绽放开来,缓缓地溶于空气里。
居然是靠着空气震荡的传播,就引发了这么明显的波动!这只是锤击敲击的副产品,那么锤子敲击的力气到底有多大?!
这块金属块,在超乎寻常的力量面前,承接着来自四面八方的敲击,锤影片刻不停地落在金属表面。由于坚固的性质,每一次都只能微不可查地改变一点形状。
但是频率实在是太快了,聚沙成塔的持续工作下,再顽固的金属都没办法全身而退。哥茨目不转睛地看着,竟然发觉了肉眼可见的形状变化,某个事物的雏形已经悄然出现。
哥茨渐渐能看出,那样子就像是一个十分奇特的人形雕像。
人形呈现双足站立,一脚在前的姿势,一手收在胸前,另一只手伸直在身侧。面目模糊不可辨认,但是从飘然欲飞的衣着和活灵活现的动作来看,应该是某种特定主题的金属小雕塑。
“马库斯,想不到你还有这样的艺术天分啊!”哥茨在窗户外面看着,出声感叹道。
我嘴角并未露出得意的笑容,反而忧郁而深沉地敷衍着,仿佛真的全身心投入在创作中,说了声“略懂,略懂。”便继续工作了。
哥茨见我表情严肃,以为我沉浸在艺术创作中的状态中无法自拔,立刻闭口不言,安静旁观。
我的动作并未停止,更加迅速地进行细节上的修饰,我的眼神也不时地看向视野角落的一个倒计时,分心观察着进度,显得忧心忡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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