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在殖民者系统的操作下,根本不存在谋定而后动的说法。只见我抬起右臂,三块刀刃迅速弹出,在翠色外露的石头上横竖两刀,就敲碎了翡翠外壳上的杂质,只留下一块完整的玉料。
随着我运斤如风的狂暴姿态,哥茨只见我右臂的刀光和左手的锉刀连续不断地撞击在翡翠表面,干脆利落地剔除多余的部分,留下内部逐渐成型的胚胎。而地上的玉屑也越积越多。
哥茨虽然早已习惯我的神奇操作,但还是面露不忍,生怕我一刀下去用力不当,把这个即将完成的雕像切成两半。
他见过老塞巴拉打磨祖母绿宝石的样子——不仅破天荒地戒酒两天,工作时连呼吸都小心翼翼,生怕把完美的宝石磕出裂缝,什么时候这么大刀阔斧地雕刻玉石了?
但是我的动作越发夸张,雕刻的动作不仅是两手齐用,身体慢慢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,修整的部位也越来越细致,有时连续十几刀都砍在同一个地方。
哥茨连呼吸都快停止了,头皮发麻地看着我的艺术创作,见我那副走火入魔的样子,生怕我一时兴起觉得雕刻翡翠不过瘾,抬手一刀把他也给削了。
忽然,只见我从狂风暴雨里停止片刻,略微喘了一口气,将右手高高举起,臂甲弹出了一把镰刃,一刀剁在了翡翠雕像上,砍下了好大一块材料!
“马库斯!你冷静!”
哥茨被吓了一跳,从原地蹦了起来,就要冲进屋子控制住我,却见我亮出了手里的一个翡翠雕像。
“品质只有一般……终究差了一丝啊!”
哥茨定睛一看,我手里的是一个雕刻得精致无比的翡翠小人,双手抱在胸前,仿佛即将面临真正的献祭。它双目微闭,五官栩栩如生,连头上凌乱的发丝都纤毫毕现,仿佛这个翡翠小人在下一刻就念诵着神秘的名号苏醒过来,向他描述无尽时空外的故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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