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上那匹马因为流血过多已经十分虚弱了,伏在地上无助地看着我,眼里满是对生的渴望。
身后的几匹马,也纷纷凑了上了,紧挨在我身边蹭来蹭去,假装我们很熟。
“……喂,你们几个洗头了吗?这可是我唯一一套衣服,别给我蹭脏了!”
野马见我没有动静,就从我身边走开,来到同伴身边,用舌头舔着它的马脸,试图让它保持清醒。
我叹了口气。
马被猎豹吃看上去是很可怜,而猎豹没吃东西也面临着饿死的可能,其实也很可怜。这些本身都是自然规律的一部分,没必要用我主观的情感加以评判。
你说我要是无聊到看到哪个都可怜一番,有谁来可怜我呀?
袖手旁观反而是正常的事。在这个荒原上,可是赤裸裸地贯彻着众生平等的理念,也没有什么动物保护组织出来谴责我见死不救——在这里,人类才是最应该被保护的动物。
我和猎豹的仇恨是出于身份对立,对野马的怜悯也是由于同病相怜。放在广阔的荒原上,这又有什么意义呢?
我狠下心想要走,转头却又看到这些马那可怜兮兮的样子,我又生出了一点恻隐之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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