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脖颈交界区才陡然收手。摆出了一个更加眼熟而标准的起手式。
边上的野马都惊呆了!
就算是性格最暴躁的杀马特野马,都没有回过神来。任谁也想不到,刚刚还是一心一意拯救马命的蒙古专家,瞬间化身成了物理解脱病人痛苦的蒙古大夫!
两字之差可是天壤之别啊!
不信你让手艺最好的蒙古大夫,给活人钉个马掌试试?
但神奇的是,就靠着我一顿乱拳攻击之下,似乎是击中了野马身体的某些穴位止住了血,又或者是刺激了马身上的神经,通过收缩肌肉控制住伤口出血。
编织绷带下面的渗血,真的肉眼可见地被控制住了,一点一点变得缓慢,这匹马的生命力也不再因为时间而流逝。
打完咏春的我并没有收工,继续拿过一大串的龙舌兰叶子,编织着不知道作何用处的织物,速度快到惊人,一点一点做出了一堆精致的编织物和绳索。
这时候,边上的家属马终于从我殴打小朋友的画面里清醒过来,轻声嘶鸣着走上前,拿舌头舔着同伴。
还好,不是上来杀医行凶的,算你们有良心。
这匹马在我的物理治疗法后,真的慢慢恢复了意识,虚弱地喘着气,眨着湿润的眼睛,可能因为疼痛,一条腿从身体底下伸了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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