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见我开门的动静,门口卧在地上睡觉的野马又凑了上来。
我看了一下,看家的还是杀马特野马。
“今天又是你留下来看家?”
我已经学会了和这些野马交流的正确方式。
反正不管我嘴上说什么,这些动物是绝对听不懂的。但是我可以用凌厉的眼神阻止它们的动作,让他们安静下来乖乖听话,继而用拍头和背的方式,示意它们跟着我走或者停下来。
你们不要误会,这些厚脸皮的野马不是什么通人性听使唤的动物,比如到规定地方拉屎这个技能,他们就学了无数次都会忘记,我以每天每头打三顿的人频率,不停地进行着实战教学,希望能早点把它们教会。
教育这个东西说得再复杂,归结核心只是打一棒子给个甜枣,靠着奖赏惩罚做到令行禁止。
我看了杀马特野马一会儿,让它从躁动不安里安静了下来,随后拍了拍它的头,揪着耳朵把它领到了一边。
“开饭了!”
我喊了一声,随后挥起左臂,露出手上银白色的精钢嵌陶钢的拳套,用力一拳打在了海枣树的树干上。
只听得稀里哗啦一阵下雨般的声音,树上连着枯枝树叶落下来一大堆的东西,最多的还是过分成熟的椰枣。
我捡起了地上不那么成熟的椰枣,准备放回屋子里阴干做成椰枣干,储备着以后吃。剩下的那么成熟到接近腐败的椰枣,就是这些野马最喜欢的食物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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