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个……你说的沙福林大人……”伯内特支支吾吾地说着,似乎想要继续打听点什么内幕,却被我用严厉的目光注视着,没能再说下去。
“你不要太得寸进尺了,那位大人的名号是不能随便提起的。”我面带崇敬地看着天花板,“你能安然无恙地活到现在,都得感谢那位大人的慷慨。但是不代表那位大人也会容忍你微不足道的冒犯……”
我语气十分地严肃,吓得伯内特张口结舌,目光惊恐地一起看着天上,仿佛真的有一个庞大无比又无孔不入的幕后黑手,在注视着这一片蛮荒土地土地。
伯内特强自镇定理了理危急的发际线,勉强笑着问我:“好吧……那个……老板,你叫什么名字我还没请教呢?”
“叫我佐菲好了,只不过是一个平平无奇的酒馆老板。”我语气平静地说着,仿佛在诉说一个再平常不过的事情。
“佐菲老板,幸会幸会!”伯内特连忙表示久仰。
“放心吧,我刚才只是借用了那位大人的力量窥探了你的秘密。平时我是不能随便动用这种力量的。”
伯内特拘谨地笑了笑,吃了口盘子里的烟熏三文鱼,满足地吐了一口气,似乎靠着食物的抚慰,把这一切惊吓慢慢压在心底。
“和我一起来的还有一个老伙计,估计还在寂静谷里,我得回去把它找回来。佐菲老板,我们就此告别了吧!”
想跑?
我挑了挑眉,指着门口问到:“你说的,是门口的那位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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