镇上的邻居都很有礼貌,艾丽捂住优的嘴,老穆奇紧紧抓住梅的手,一起站在战壕边环视四周的风景,等我用0.25倍速的慢动作,从坑道里缓缓爬出来……
如果在夜晚,还能拥有一点丧尸复活的恐怖感,但在大白天这么一闹,我除了显得智力有些低下以外,神经功能都变得可疑了起来!
艾丽用古怪的眼神看着我,可能忍得很辛苦,才没有出于护士的职业习惯,劝我到多特医生的医院里,检测下大脑是否因为跌倒而受损。
“艾丽,别这么看我了,我没事……”
我说这话的底气严重不足,因为喝醉酒的人,一般也是这样想要证明自己没醉,更有甚者还要表演一下能走直线——可真正清醒的人,有谁需要靠走直线来证明自己啊?
艾丽掏出随身携带的绷带(话说为什么随身带着这玩意儿),帮我清理伤口止血完,才屡次回头地看着我们,最终消失在了镇上的小路尽头。
我一手牵着一个小孩,三个人面面相觑。
优小声说道:“姐姐好奇怪哦……她刚才的眼神,怎么像是看到我去年尿床时的样子……”
同年龄下,还是小女孩比较成熟,梅连忙向小伙伴指正:“不是这样哟!爷爷说马库斯哥哥今天开始是我们的老师,我们要听他的话,不能说他坏话的!”
“可是刚才那个样子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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