达特老板很贴心地没有拆穿对方,巧妙地转移了一个话题,“迪克,你最近不是去酿酒了吗?成果怎么样?”
说到这里,一进门被精神冲击的迪克老板才想起了来意。
“对对对!酿酒!我今天是来要帐的,差点被你们给打岔弄糊涂了!”
他拍着桌子,“这几个月里卖酒钱赶紧给我,我要酿酒还赶着用!别在关键时候给打马虎眼啊!你要是今天不给我钱,我就把你这间酒馆的电视扛走、木板拆走、新买的脚凳我也拿去抵债!”
我在边上听了魂飞魄散,但还是问出了内心的疑惑,“脚凳?什么脚凳?”
迪克老板理直气壮地说:“就是这张桌子底下的脚凳啊!达特你什么时候买的,软中带硬、高低适宜,踩上去好像还是真皮质感,让我瞧瞧颜色合不合我家的地……”
迪克老板话说着就低头瞅脚下,然后脸色苍白了瞬间,立刻抬起头来强装镇定地看着达特老板,仿佛刚才说的话题从来没有往这里扯过。
……什么脚凳!那是老塞巴拉的脑袋啊!百分之百的人类真皮!你要真喜欢你就拿走啊!
“迪克老板,你是不是喝多了……”
我对这一屋子酒鬼彻底绝望了,怎么好像一进来就都很不靠谱,还好有我这样的中流砥柱牢牢守住节操底线,才没有把这里化为酒鬼们的堕落黑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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