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试着引导他从盲目自负里走出来:“不,为了找到艾略特的线索,你再好好想想。消失往往会有前兆,她最近有没有什么不合常理的行为?”
“好像没有什么不寻常的地方,就是感觉她最近有心事,可能是当上了记者压力太大经常失眠,我也一直在劝导她,但也不至于不辞而别才是……”
斯图亚特忧虑地说道,“早知道我就不那么早睡,应该陪着她的……我担心她出了什么意外,警长!能不能一起先去找找她!”
我伸手制止他的举动,径自跨入房间,鞋子踩在流淌着的雨水上,在地面一张湿纸面留下清晰的鞋印。
“我们先捋一捋思路。”
我穿过房间,来到床头的位置,向着对面的墙壁看去,目光所落之处正是一张纸笔混乱的桌子,“睡前最后一次看到艾略特,是在这个位置,她正在翻着今天谈话笔记,并没有睡觉的意思。对吗?”
“没错。”
斯图亚特抛去一开始的慌乱后,此时状态已经趋于冷静,描述的细节也尽量地保持客观公正,没有加入感情渲染,像这样该简略的和该详述的都能准确把握,这就给我带来了许多便利。
话说回来,我一直都很看不惯恐怖电影里那些咋咋唬唬的受害人,似乎遭遇到了不幸就精神受创、自我封闭、仿佛全天下我最委屈,这个世界根本不值得我温柔以待,往往还能做出一些坑死全队的骚操作。
凭良心说,既然埋天怨地、怀疑世界、坑人坑己都能算是情理之中的哀痛之举,那凭什么沉着冷静、相信法律、尽己所能地还原真相,就不算是尊重受害者呢?
“然后在你醒来,艾略特已经消失不见了,你只看到窗户开着,环境就和眼前看到的一样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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