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前这间屋子里,总记有不下三十个伤者,全都是颇为严重的皮肉伤。有的身上被砍出了大口子,有的缺胳膊少腿,还有的干脆伤口化脓腐烂了,此时发着高烧昏迷不醒。
这样恶劣的情况下,除非他们口中的援军能在两天内带着上好伤药抵达,否则屋里人至少要死掉一半。
“好吧,代理镇长,相信我绝对是最正确的选择。”
我淡淡地说了一句,走到了离我最近的病人面前,通过系统检查起了伤势。
殖民者系统显示,这人的被利器砍中了腿骨,此时流血还未止住,并且伴有明显的感染症状。系统还显示距离感染死亡时间还有12小时这样的醒目提示。
于是我果断启动了殖民者系统的治疗功能,开始了系统特色的徒手治疗。
系统命令下达后,我就一掌劈在了他的脖子上。
这名因疼痛低声哀嚎地病人瞬间就晕了过去,随后,我的手指连续点在了几处神经节点上,暂时缓住了他的流血速度,随后一拳打在伤腿上,震碎了愈合错位的腿骨!
那人即便是陷入了昏迷,在巨痛下也瞬间醒了过来,但殖民者系统毫无怜悯地又一掌打晕了他,并且用臂甲上的镰刀剜掉了至少三两肉,这才敷上我携带的野生草药,随后用木板和衣物捆扎好伤腿,将他重新放在地铺上。
“嘿,治疗程度67%,还不错嘛。”
这一系列行云流水般的操作太快了,以至于进来持枪监视我的武装镇民都没来得及反应,我就已经将伤员折腾得死去活来,使他躺在那里一动不动。
我也没空照顾辛克莱的情绪,果断找到了第二个病人,三下五除二地切掉他腐烂发炎的手指,敷上了药物缠好绷带,随手才打晕了他,完成物理层面的麻醉工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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