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后可怜的人就被身后的暴徒所淹没,化成血海中不起眼的一朵浪花。
在工作人员入场“维持秩序”后,身处队伍最末尾的游客,可能因为神秘气体影响较小,明显出现了恐惧和惊惶的表情,终于逆着人流开始尖叫,狂奔着冲出队伍想要找到逃离的地方。
但是他们除了制造微不足道的喧响以外毫无建树——因为谁也找不到这个游乐园的出口!
我躲过来自身后的攻击,一把掐住这个人的脖子,将他掐晕后挡在身后,转身看格雷。
我惊喜地发现格雷眼神依然清明。可能是发现情况不对,此时他的呼吸已经完全封闭住了,腹部正以缓慢地节奏鼓动着,良久吐出一口高温气体,随后继续只进不出的奇异呼吸。
他身体更是散发出一股惊人的高温,炙烤着附近游客的皮肤,似乎随时可能燎着毛发形成火灾。显然格雷是用着这样的办法,抵抗住了神秘气体的侵蚀影响。
但格雷的眼中比我还要惊奇,根据我对他的了解,他毫无疑问想说的是“老大你怎么也不受影响?”
我拭去眼角的泪水,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因为我在脑放网抑云歌单!”
露天剧场越升越高,已经拔地而起成为一座朝圣的神庙。里面的欢腾也表明其中正在上演一出奇异的神戏,演员们用自残、肢解、迷幻、狂呓贴近神明,顺便让癫狂的观众们如痴如醉。
我隐约看见这座消失于时间长河,却浮现于现代的神庙里,供奉着某些已经消失许久的神明。祂们置身在某些模糊的巨大建筑之中,不计其数的黑色巨型石柱从一片潮湿的泥潭里拔地而起,直达我视野之外云雾缭绕的高处!
而剧院的虚掩着的大门中,正徘徊着许多模糊的幽灵一般的怪异身影,它们与亵渎神圣的寺庙和若隐若现的立柱图腾同样古老,露出了不怀好意的微笑……
前面的危机已经越来越临近了,格雷即便处于奇妙的反向呼吸状态无法开口,也不停用眼神向我传递着一个意思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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