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的计谋堪称绝妙,可以称为当代的特洛伊木马计!
可惜我在冰冷的土地上等了足足有三个小时,城墙上的人竟然毫无打扫战场的意愿,仅仅是保持着每小时换班一次的频率在城头巡逻,其他人紧锣密鼓地在城墙上补充着损耗的滚木和落石。
(;′??Д??`)失算了!
很快我就知道为什么这些人不下来了。
这座于草原上拔地而起的科里洛山,虽不知道海拔如何,但从山巅夏季存有积雪就知道绝对不低,山体的独特构造也使得我所在的高度植被稀疏,属于强对流天气多发区域。
在第一个钟头,我就遭遇到了呼啸而来的强风,劲头十足地席卷而过每一寸土地,将山上的浮土碎石吹下了万丈深渊里,我偷偷挪动到了山崖边上,才避免天葬的命运。
过了一会儿,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从山的另一头响起,很快就覆盖到了我所在的区域——那是直径一两厘米的小冰雹,在强对流和低温的作用下从云间坠落,还未融化成雨滴就砸落地面。
这一场冰雹下来,虽然没有生命危险,但是也砸得浑身生疼,就像是在spa馆里轮流遇上一灯大师做指压、梅超风做刮痧、金轮法王做泰式,最后被金牌技师杨过用黯然销魂掌开了个背一样。
按照气象学分析,出现强对流大风和冰雹,一般就会接着一场大雨……
果然,山顶的云团慢慢沉降了下来,彻底笼罩了山腰的区域。豆大雨点在地面上砸出了豆大的坑(注:此处第二个豆指的是土豆。)
风雨的摧残大概有持续了一个小时,高山上灿烂的阳光才再一次突破云层展现在天际。地面上嫩绿的草芽在雨水滋润后更加晶莹,宛如于谦的父亲王老爷子脖子上,那枚水头荡漾的翡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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