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点,多特那个肝帝应该还在做实验,早点送到那里就还能留下一口气!
老塞巴拉忽然吼道:“不要过来!你不要过来啊!我……我自己掀开……”
我伸出的手停滞在了空中,看着塞巴拉布满皱纹的手,颤颤巍巍地在杯子上挪动着,缓慢地掀开裹在他身上的被子……
这种场面下,借着苍白的月光,我连大气都不敢喘,心惊肉跳地看着他的动作,生怕他一掀开被子,像祥林嫂的孩子阿毛一样,肚子上的五脏已经被掏空。
衣服……没破……
刀子……没看见……
渗血……也没发现……
随着塞巴拉一点点掀开被子,他还是穿着那套铁匠锻冶时的服装,我却没有看到出血的痕迹,也没有可疑的血痂凝结或者衣服破损。
我紧张地问道,“老塞巴拉,你伤在哪里了?是中了摧心掌还是七伤拳?怎么一点伤口都没有?难不成是……被迫修炼了辟邪剑法……”
我的视线忍不住往下看去,然后我就愣住了,谨慎地开口说道。
“嗯……是不是房间太暗……我怎么感觉你裤子的颜色不太对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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