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你将她们逼上了绝路!将整个草原逼上了绝路!”我反驳道。
而贝特霍尔德愣了一下,表情格外狰狞,“我别无选择!巨河部落需要粮食,整个草原都需要粮食,而只有这里有粮食!”
他咆哮道,“即便出于私情我能包庇他们,也没办法面对部落里饿着肚子的族人,让他们自生自灭!这时候不是别人死,就是自己的族人死!换成你在这个位置逼你做出选择的时候,还能这么大义凛然地指责别人的立场吗!”
我面色冷冽地没有说话,刚才占据了上风的贝特霍尔德却越发苍白,反而陷入了沉默当中。
因为我知道他说的这些话不是在问我,而是在反问自己。如果他像我一样没有立场,确实是可以十分光棍地偏袒一方,但久处权利核心的他早已无法超然,别人也无法超然,失去了初心的人在做选择,不管是哪一项,结果都是痛彻心扉。
贝特霍尔德两眼无神地对着坟墓喃喃自语,似乎在和早就死去的亡灵对话着。
“从小梅尔瓦你都比我聪明,现在还一死了之躲在这里,把问题都抛给了我……”
我默然片刻问道:“……你们认识的?”
这语气一看就知道两人的关系匪浅。想不到这也有陈年狗粮!真是够了啊!
贝特霍尔德仿佛陷入了回忆中,低声说道:“我六岁来到褐池部落时,还在当火种保管人的梅尔瓦和我就认识了……”
“你真是褐池部落贤王酋长的学生?”我问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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