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用药是无法根治的,但吃了药就暂时不会死。因此只能不停依靠基因药来维持——这世上除了穷病,本就没有绝症。
部落的残兵和锐视同盟的部队损失惨重,所有人都缩在堑壕中浑身颤栗,刚缓过一丝来,样子像极了毒瘾发作的飞行员,只剩下格雷还握着武器据守在最前线。
从纳米机械返回的热成像来看,他身上散发的热量宛如日珥喷发般耀眼,靠着极为迅速的新陈代谢强行压制了感染症状,承担着最后的防卫工作。
不管在什么样的逆境中,格雷似乎都不懂得退缩。
但他这样做意义不大,因为对面的人有一个算一个都躺倒了。后期介入的八个势力,如今全部武装都瘫痪在地,面露痛苦之色地艰难呼吸着,和我边上蝎子亚坎部落的萨卡姆酋长一个表情,豆大的汗珠不停从面部滑落。
屠杀小队虽然没有痛觉神经,但是纳米机械感染不会因主观因素而转变,反而因为缺乏痛觉神经反馈异常,导致他们没办法依靠排异反应减缓感染——原先这些功能依靠大脑植入的战术芯片完成,如今已被纳米机械集群彻底摧毁了。
另外的阿伊姆人类联邦、安德纳瓦拉、钢铁联盟等也大同小异,全部失去了战斗力。破坏向来要比建设容易,这十几分钟的损伤不知道要多久才能彻底痊愈。
美托帝国派出的士兵稍微好一点,他们身体里有大量植入的人工器官和特殊改造,导致可以被摧毁的生物质不太多。
但这并不意味着他们不受影响,因为他们中改造了心脏这类重要器官的士兵,瞬间就原地去世了……
“贝特霍尔德呢?快找出他在哪里?!”
罪魁祸首没有找到,就让我十分地不安。从他欺骗萨卡姆执行这个大屠杀式的计划开始,就已经犯了足够枪毙三百年的反人类罪,还是不得减刑、遇赦加等的程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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