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点了点头,但是犹豫地说:“但是这个数量和分布状况,不太像自发聚集的啊……难道这里薯片也半价?你有没有想过,或许不是成虫被吸引,而是大量的幼虫在里面孵化蜕变,最后变成了这个大型的虫窝……”
克里夫有些为难地说:“这个……其实这种发现是凑巧,我也是第一次找到虫子的发源地……如果需要证明,我们还得再找一些相同的案例才行!”
我踩了踩地上的土壤,若有所思地闭上了眼睛,却在系统里暗中打开了蓝图模式,选择了水井的建筑图纸,默默进入了水文观测模式。
世界安静了三秒,随后山崩海啸的声音忽然充斥了整个世界。我虽然站在土地上,却仿佛踏足一条碾碎巨浪的船只,海潮声源源不断重复在耳边。
当我张开眼睛时,世界已经从鲜亮的颜色变成了单调的蓝与灰,与灰蒙蒙的天地万物相对的,唯有蓝色的地下水脉,瞬间清晰地呈现在眼前。
“跟我走……”
我果然在地面上看到了一处清晰的暗蓝水脉纹络,从远处蛛丝网般扩展而来,脚下的洞穴正好在一处支脉上。
这就简单了,我只需要追本溯源地寻找地下水的痕迹,从支脉进入主脉,再从主脉找到源头,应该就能发现更多的线索。
但这种模式对于精神是一种极大的负担,我不断加快脚步,向着前方奔跑着,不知不觉中走上了一条和哥茨一摸一样的道路,最后在一个熟悉的山坳里再次碰面。
…………
“所以你们忙了一早上,结果什么都没做就下山了?”达特老板惊讶地看着面前灰头土脸、垂头丧气的三个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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