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身体向后一靠,防止自己再一次睡着,“话是这么说,可也没有办法的啊……事情那么多,我现在除了拼时间还能怎么办……”
绝大多数的老年人与气盛的年轻人不同。
如果是年轻的杠精,听我说完这番话,肯定张嘴就是“你什么意思?那环卫、建筑工人就不辛苦?”,又或者是“996得这么起劲,觉得辛苦你可以不干啊。”
这时候我要是争辩一句“我只说我辛苦,跟别人没有关系也不作比较。”
那杠精一定会开始表演“我是在和你讨论辛苦的问题,凭什么就不能和别人比较?你的思想怎么这么狭隘?”
……好吧,这样越想越心累。
而穆奇老头明显是一个饱经世事的经验派,他对我满满的负能量没有抵触,只是分享着自己的方法。
穆奇老头用小眼睛看了我一眼,眼神中满是老年人特有的饱经世事,并没有和我在细节上多过纠缠,“我刚经营尤德尔牧场的时候,也每天都很累,幸好有这口温泉帮我洗去疲惫……”
我用力地点了点头,“嗯,下次肯定还来。”
“马库斯,”穆奇老头说道,“还有个办法我一并教给你。你在屋子里放个花瓶,每天往里面插一束马德斯山的鲜花。保证你每天醒过来的时候,都会感觉格外地神清气爽!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