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随后,他又感觉自己化成了一道蓝黄色的烟雾,加入了一场盛大的游行当中,身边的人长着别无二致的丑脸,油脂般融化着、变化着的面部带着狂笑,用时而陌生、时而熟悉的旋律呼唤着天穹上可怕星座的出现。
他一脚仿佛踏入了时间的长河中,疯狂奔逃躲避着未明的毒害,但没人知道那些比记忆本身更加古老的毒害到底是什么,因为随着那些恐怖的毒害起舞,社会毒瘤也安全地潜伏起来,并扩散至腐败的残垣瓦砾所隐匿的秘密之处。
有形的,无形的,褴褛的,毛绒的,刺目的,晦暗的,各种充满亵渎的神明在他眼前飞舞,放射出绚丽夺目的高能粒子光线,牵引着日珥从他身边穿过。当他穿过一处比黑暗更黑暗,比古老更古老的巢穴后,他终于在狂呼中窥见了那潜藏的终极大门,泡状的辉光即将在他眼前绽……
“挚友,你怎么睡着了?”
当西恩尼斯先生头疼欲裂地睁开眼时,克雷文教授正用极具东方特色的黑眸盯着他,表情是持久保持的谨慎和好奇,分别代表了探求真知者特有的矛盾品质。
“……天怎么都快黑了?可能是太累了,这周末休假我一定去温泉山庄里好好休息……”
西恩尼斯先生瞥了一眼窗外高升的星座,麻木地接过混乱的草稿纸——上面已经用笔反复勾勒,写下了一个精确的经纬度坐标地点。
“去吧,军方要找的东西就在这里。对了,刚才门口有点骚动,不知道出什么事了……”
刚才惊悚的梦境让他坐立不安,对这间压抑无比的藏书室更加没有好感。于是西恩尼斯将草稿收进皮夹里,毫无诚意地寒暄了两句,就急匆匆地走出了门。
但是三分钟后,在滴水嘴兽似笑非笑的注视下,他再一次推门而入。
“该死……这帮家伙把考辛斯抓走了……议会长那个老混蛋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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