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为我……也能体会他的感受……”
我眼尖地发现,那条略微褪色、磨损、沾染了海风气息的头巾上,尖角处还绣着一盒不起眼的“z”字标志。
“这条头巾……不是你的吧?”我问道。
凯伊身上散发着低沉的气压,沉默良久才回复我的问题。
“没错,这条头巾……原本属于扎克。”
“扎克?这个基佬紫你确定没有问题?”
凯伊沉重地表示肯定:“我也曾经想过,如果小时候的我不靠近那座修道院,就不会在深夜聆听癫狂的诵经声,更不会做那些疯狂晦涩的噩梦,幻见那些……嗯……那些……”
他在这里留下了一个并不必须的停顿,就像喘气的间隙有人趁机扼住咽喉。
“在祖父带我到达的那座古老镇子里,阴气沉沉、溃烂生脓的恐怖氛围萦绕着一切,我每天都会心惊胆战地担心着,某些可怖存在正在发霉的、不洁的街道中腐烂成形。就在那段日子里,我做了人生中的第一个噩梦……时至今日我也不知道,究竟是修道院里那些梦导致了发烧,还是发烧导致了那些梦。”
我听出了他话中的不安,但还是执着于自己的问题,“那关于扎克的问题在哪里?”
凯伊无助地说道:“他的问题……就在于他身上没有一星半点的问题!”
“发烧的我被送到来港的船上休养,而他是在那座镇子上唯一的海风,就像是阳光照进了发霉的空屋。扎克会哈哈大笑地带我走上他引以为傲的船,向亲如兄弟的船员们引荐我这个小不点,还是唯一一个有勇气推开修道院大门、打断那场永无止境的阴森弥撒的人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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