凯伊不知道是出于感激还是真的相信了我,略微使劲地挤出微笑想要放松自己,最后才低声说道:“祖父说过,我的症状比族里知道的所有人都要严重……不幸的族人平均在三十岁发作,六十岁崩溃,而以我的状态,在三十岁之前就要被关入亚西尼岛修道院了吧……”
“所以诅咒……到底是什么?”
凯伊痛苦地闭上了眼睛。
“……我的脑海里随着时间,不断浮现着记忆,轻易就能‘看’到祖先们的生活,辨识他们的文字,掌握隐秘而古老的知识,仿佛这些原本就是我血脉里的一部分,只是缓缓地在苏醒……流淌着和我相似血液的人,都会慢慢陷入远古的记忆中,找寻到属于自己的宿命,这就是航海者兄弟会横跨无数岁月,却从未解散的秘密……”
这症状越来越耳熟了,是不是该请他们给我加个床位……
而且你们这群人,不要什么奇怪的东西都往dna里刻啊!
“但我更加相信,这深刻在血脉里的宿命,其实是祖先涉及到禁忌知识所留下的诅咒……我今年才二十岁,但我所见所知已经超过绝大多数族人,和修道院里的狂人也只有一步之遥……”
他认认真真地说着胡话。
“那些祖先接触到的禁忌知识成为了无法消散的诅咒,腐蚀缠绕着后代的灵魂,感染传播在接触者的脑中……那些觉醒了太多太深,终于陷入疯魔的族人,最终将化成我在修道院中见到的,那小小的、长着白色獠牙、浑身是毛的东西……那晚它从牢房里窜了出来,在墙上留下用某种黏稠的红色液体画满的曲线与角,就化成黑鸦消失不见了……”
我站起身来,双目灼灼地看着他,“凯伊,我想你应该醒过来了。”
“醒过来?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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