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后翻出了一本证件、一支钢笔、一叠模糊的照片,最后才从夹层拿出一张印刷物。
他将印刷品张开,面如死灰地沉声说道:“我是联邦的通缉犯,活着的价值至少二十万磅。作为运送我们到目的地的交换……您应该能放心了吧?”
甲板上褴褛的乘客们噤若寒蝉,眼神无助地看着这一切。
对峙的气息越发严峻,此时海面上忽然响起了扑腾声,一个洪亮的声音大叫了起来,“快扔根绳子,顺便拉我上来!”
刺猬头在众目睽睽之下划开波涛追逐了飘荡的船只,兴奋地喊道。
“我好像捞到了什么东西!”
…………
在我醒来的时候,发现自己正身处狭窄的客舱之中,身边尽是些不起眼的返乡搭乘之人,各尽所能地荼毒着并不充裕的空气。
我头疼欲裂地越过船舱窗户,窥见了熟悉又陌生的碧海蓝天景色,海鸥呱噪地追逐海风,跳跃在船顶蒸汽云团中。地面上烧煤的积灰反复踩踏,无孔不入地钻入乘客鼻腔里,引发了连续不断的轻咳。所有人都像怪异的雕塑,保持掩着鼻子、扭转脖颈的姿势,抢夺着有限的空气。
“老海狗,去看看刚才捡到的家伙能掏出船费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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