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难道我从那艘飞机上逃出来,还被这艘船碰巧救援了起来!
那飞机在万米高空是尝试迫降还是被击落?总不能是直接空中解体了吧?
逃生的喜悦与对处境的困惑交织在一起,形成了一种奇异的情绪,以至于我竟无法直接答复这个简单不过的问题。
“我都说了我没溺水,只是在海面上睡着而已……”
一个刺猬头从地上爬起来,不满地嘟囔着。
随后,我就亲眼看见这个刺猬头的年轻人从我身体中间穿过,挤开堵门的家伙走到甲板上,发现船长正和一个中年人激烈地交谈着。
……好吧,看来我根本没有醒过来。
“这些人的船费我来负担!你绝对不能将他们放在肯福特镇上!”
一手夹着包的中年人言辞恳切地说着,“联邦的军队前天刚刚包围了乔沃城……他们把超过七千八百个成年居民当成同情叛乱份子,带到了树林里处死!我亲眼见到满城都是被抛弃的孤儿,他们只能睡在粪便堆里、靠着灰墙皮为生,而那些婴儿早就饿昏过去了,却没有人在乎!那群疯子下一个目标就是肯福特镇,记者室要让他们去死!”
船长叼着烟斗,铁青着脸说道:“你在拦住船的时候,可没有老实告诉我这些!对于你说的一切,我既不想惹麻烦,也不乐意多管闲事,我只是个生意人!明白吗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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