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常人流了几大盆的血早就变人干了,但扎克被手术器械各种折腾的身体却恢复很快,半个月下来生命体征也进入了稳定,这两天终于不需要复杂的外科手术刺激,就能够自行保持意识活跃状态。
“扎克什么时候能醒过来?”我摸着下巴问道。
多特也很费解:“按道理他已经在醒来的边缘,对外界的反应也基本正常,却一直没有真正醒来……我也不知道问题出来哪里……”
我脑袋里灵光一闪:“这种激烈的手术总让我想起,一些两个字母就能概括的活动。字母圈的人都会设置一个安全词,他会不会是没有听到安全词,所以醒不过来?”
多特听得云里雾里,也说道:“你是说心理上的不安全感,导致他无法从昏迷中恢复?这倒是一种可能。但要是这样,我的放血和解剖疗法造成的伤害,他岂不是全都能感觉到?!!!”
嗯,满清十大酷刑里没有你这招,我是不会认可的!
…………
牧场的仓库里。
“格雷,你怎么无精打采的?得支棱起来呀!”
被我从家里强行扛出来的少年黑着脸,“老大,我现在是在家养伤,不是在度假,不是我想精神就能精神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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