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希望你的计划有效。”
艾达王也来到了海边,没有带太多人。脸上的硝烟痕迹也表明并未闲着,况且她红色的晚礼服裙装多处破损,几乎要挂不上身。
当你凝视深渊的时候,深渊可真白啊……咳咳,我赶紧扭过头去转移视线。
“你去哪儿了?”
艾达王抱着胳膊说道:“亲自进了一趟废墟,里面果然有古怪。救出了一个之前失踪的特工,可惜他根本想不起来看到了什么。格兰特,你的伤怎么样了?”
一个黑西装包扎着肩膀,沉默着摇头不语。
从外表看他伤得并不严重,但裸露的手臂上覆盖着一些令人困惑不解的伤痕,其中有些像是鞭子抽打的痕迹,有些则是挫撞造成的伤害。
这时,那些诡异的狂风开始灌注天地空隙,仿佛在黑暗与喧哗中疯狂起舞,在场的人如得了绝症一般,被恐惧的卷须扼住了喉咙。
恐惧的根深深扎入无边无际的远古,扎入黑夜深不可测的渊薮中,不论是向过去还是向未来,都逃不出夜晚无边的黑暗。
“小斯派罗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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